今天娇娇差一点就完成了第一次在小尿盆里的工作。当我发现她放了一个臭屁之后， 马上带她上楼，脱掉裤子和尿布。她就在尿盆上坐坐又起来，起来又坐坐。没一会 儿，她在上面坐住不动了。我看她表情很专注的样子，心里知道有戏，按捺住心中 的狂喜，盘算着去拿摄像机来记录这个历史性的时刻。她突然站起来了。我探头一 看，咦，什么都没有。转脸一看，嗨，都在屁股上夹着呢。她就这么一转身，黄金 满地了。 我做米饭，从米袋里用一个小塑料杯取米。她对这个动作发生兴趣多日，偶尔我让 她伸手去碰碰，她把米撒得到处都是。今天她又是凑上前来。我想到敏感期的孩子 爱玩水爱玩沙，就把心一横，没有管她。她先是把手伸进米里。米把她的手没住。 我想她一定是在享受凉丝丝的米在她手背上簌簌滑过的感觉。她又把手抬起来，米 从她手背上落下去，一抖，没有了。又把手伸进去。这样来回了几次。终于，动作 慢慢大起来。她开始用手抓米，松开。后来动作更加野蛮起来，干脆用手胡乱甩得 我可怜的大米四散飞扬。虽然我心里一个劲儿地提醒自己，敏感期，敏感期，可到 这时还是沉不住气只好用饼干来把她引开了。 我刚来美国时，帮一个心理系的学生做调查，去一个幼儿园。那时还不懂什么蒙特 梭利。现在回忆起来，那是一个真正的蒙氏环境。我记得教室里有两个大约两平米 的工作台，里面是干的意大利面。是那种小小的，各种形状的干的通心粉。孩子们 把这个当沙来玩，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